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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存主义者都准备好了(新快网-新快报)

2013-4月-07 周日 12:57 +0800
北屋northhouse生存主义surviv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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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9·11″恐袭后,美国市面上非常流行的”安全住宅”模型。图上英文意为:每个房间都有用途,这一个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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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美国犹他州圣彼得郡一个直径约合4米的圆柱形”庇护所”建成,它坐落在地下6米深处。这条”地底圆柱”每推进一米的造价超过3000美元,装有空气净化机和防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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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生存主义浪潮是在2000年临近时。”千年虫”危机让许多普通美国人成为了生存主义者,疯狂往家里储存口粮和饮用水。连白宫都准备了一个造价5000万美元的”千年虫危机处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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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美国蒙大拿州一拨生存主义者建造了一套可供80个家庭入住的庇护所,以便在”世界毁灭”时得到保护。现在这个庇护所已被闲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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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夏天,在连续经历与古巴、前苏联的导弹危机后,时任美国总统的肯尼迪要美国会拨款超过1亿美元,四处建立公共庇护所。肯尼迪家族在佛罗里达州也有一个专用的秘密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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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许多美国人都像这个加州家庭一样,自己在地下室或后院建设了私人庇护所。

    电影《2012》中,男主角先是驾驶着一辆加长林肯,满载一家老小在分崩离析的加州一路狂飙,又倚靠一个半吊子机师开走一架小飞机,最终居然也逃出生天–这种误打误撞还大团圆结局的情况当然只有好莱坞电影中才会发生,对普通人来说,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生存亦不例外。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天灾有大海啸和大地震,人祸有恐怖袭击和经济危机,地球人冒着冷汗一一见识过了,在下一个十年,全球变暖、社会转型、资源匮乏,哪一个不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下一次灾祸导火索?移民火星不靠谱,现实世界又没有超人和奥特曼,于是,有一小撮决心自我保护由现在做起的人们,拉开了所谓”新生存主义”的运动–常备应急口粮,学习生存技能,买个急救包……非常时刻,还是自己最靠得住!

    这是个相对安全的时代,不会好好吃着早餐,突然有防空警报告诉你敌机即将丢几枚炸弹下来。但这又是个相对动荡的时代,社会矛盾、气候变化、资源匮乏,坐在家里,说不定就地震了,出去旅游,不留意就海啸了,连坐个公交车,都得做好随时破窗而出的生理与心理准备。中庸者会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但却有一些人决定未雨绸缪,时刻准备着在天灾人祸到来之际保护自己与家人。

    新生存主义者

    无独有偶的时代群体反应

    “在媒体与互联网的夹缝里,许多人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我们身边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一定要避免同样的后果。”

    在旧时,生存主义者和阴谋论家或许会躲进丛林、住在防空洞里,等待着甚至是期盼着灭世灾难降临。他们大部分是男性,许多是反政府人士,媒体倾向于将这些人描绘成激进主义者。

    其实,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对生存主义这一概念并不陌生。上世纪90年代末,“千年虫”预言就让欧美许多民众成为惊弓之鸟,一时间,商店和著名购物网点eBay上的逃生设施与急救设备成为最受欢迎商品,一度卖到断货。直到2000年平安到来,人们才松了口气,回归正常生活。

    21世纪第二个十年到来之际,此时萌发的新生存主义浪潮,其规模以及参与人群都不同以往。像莉莎这样的新生存主义者都是有家室有工作的普通人,只是在24小时全球灾难消息的连番轰炸下,他们对未来的不安全感更甚以往。

    “在媒体与互联网的夹缝里,许多人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我们身边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一定要避免同样的后果。”美国得克萨斯州研究人们思维方式的认知心理学家亚特·迈克曼说,新生存主义者只是更加清醒地去计算自己与家人可能面临的风险以及相关对策,目的是在那个“万一”驾到时,不用坐等别人的援助之手。

    在爱达荷州开卡车的32岁司机汤姆·马丁创建了一个叫“美国未雨绸缪者网络”(American Preppers Network)的网站,网站一天的点击率约有5000。“生活中可能发生各种不同的潜在灾难,我们未雨绸缪只是对风险的一种应对反应。”汤姆说。

    ●生存主义为何卷土重来?

    “你有压力,我有压力”的集体焦虑

    专家们认为,人们对生存主义感兴趣的程度是衡量社会集体焦虑感的“晴雨表”。社会学家理查德·米切尔则认为,这也是人们对现代压力的一种反应。无怪乎生存主义潮流悄然间又卷土重来,从气候变化到经济危机,从甲型H1N1流感到恐怖主义,当今世界面临的挑战足够让任何人感到忧虑。

    早在圣诞节当天的炸机未遂事件让全美鸡飞狗跳之前,美国国土安全局长珍妮特·纳波利塔诺就在美红十字会的讲话中指出,90%的美国人生活在自然灾害可能覆盖的高风险或中度风险地区。

    “我觉得,我们这代人刚好赶上了一个世代的灾难袭击高峰期,”前《纽约时报》撰稿人内尔·施特劳斯刚刚出版了一本叫《紧急情况》(E-mergency)的书,教导人们如何在灾难中求生,施特劳斯指出,“我们出生在相对和平时期,我们赶上了科技飞速发展和经济高度繁荣时候,突然间,‘9·11’发生了,卡特里娜飓风来了,股市又崩盘了。这就好像有人一声招呼都没打,就把我们脚下的地毯抽掉一样。”

    ●新生存主义是否必要?

    “自救是你们自己的责任”

    目前,关于新生存主义者数量的多寡并没有一个权威的统计数字可以说明,但仍有一些迹象可循。急救设备的零售商声称,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了;红十字会说,去年全美的志愿者人数迎来了高峰;而关于“防患于未然”的网站也越来越多了,从“未雨绸缪者”(Prepper.org)到“市郊未雨绸缪者”(theSuburban Prepper),再到莉莎·贝德福德的个人博客“生存者母亲”(theSurvival Mom),都是互联网上点击率不断飙升的当红网站。

    连奥巴马新指派的美国联邦应急管理局(FEMA)局长克雷格·福吉特都鼓励美国人向新生存主义靠拢。“我呼吁,所有美国人都应该做一些简单工作,让他们的家庭面临紧急状况时更有准备,例如制订一个家庭成员联系方案都是可以的。”克雷格·福吉特在接受《新闻周刊》采访时如是说。克雷格·福吉特的部门日前推出了一个叫“准备好解决问题”的活动方案,鼓励美国人在准备跨年庆祝时,也稍微做一些未雨绸缪的应急工作。

    “人们应该意识到,像我们这样的部门不可能在任何时候都以最快速度赶到任何需要我们的地方去。”美国红十字会的发言人乔纳森·艾肯说,“从FEMA而下,我们传达的信息有所改变:大家都需要为自己做一些应急准备,以便万一有事发生,在我们赶到之前的几天内照顾好自己。”

    美国政府部门的上述呼吁在有些人看来像是逃避责任,但在实际情况下,却是情非得已。中国政府在2008年的“5·12”汶川大地震救援中起到了非常重要与关键性的作用,但不可否认的是,有数据显示,多达八成地震灾民是依靠自救和互救逃出生天的。

    全球最大和最具影响力的金融服务机构之一摩根斯坦利的前全球策略专家巴顿·M·比格斯在他2008年的新书里警告称,人们“必须接受文明社会机制有崩溃的可能性”,“自救是你们自己的责任”。由此看来,新生存主义者看似无谓的准备就变得非常必要。

    莉莎·贝德福德

    凤凰城的“生存主义”主妇

    “过去两年间,我所见所闻的一切让我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我经常忍不住想,如果我们和那些遭遇不幸的人处在相同的境况下,应该怎么办?”

    49岁的主妇莉莎·贝德福德,家住美国西南部亚利桑那州首府凤凰城市郊。她是美国很常见的那种“多功能妈妈”:开一辆白色的SUV,工作是售卖高档厨房用具,喜欢在家烘焙,与丈夫养育着4个孩子,家里还有4条狗,每个周日全家上教堂做礼拜。

    不过从一年前开始,莉莎干的家务活似乎有点儿“超过”。她在家里储藏保鲜期长的罐头食品,还把家里一个空置的房间改装成储藏室。贝德福德家的每辆汽车里都放置有一个可供人在危险状况下安度72小时的自制应急包裹,里面有碘酒、牛肉干、毛毯以及一个急救包。

    莉莎时不时盘算着如何让全家人在紧急情况下以最快速度撤离屋子,所以她与丈夫还在家里准备了打包好的行李和足够现金。莉莎还买了一支22口径手枪。现在,她经常带着分别为7岁和10岁的两个最小孩子去练习打靶。

    “过去两年间,我所见所闻的一切让我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我经常忍不住想,如果我们和那些遭遇不幸的人处在相同的境况下,应该怎么办?”莉莎说。

    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历史上战后一度处于风声鹤唳状况下的“生存主义者”。他们储存食物和水、接受应急训练,甚至还修筑防空洞。身处相对和平的年代与国度,莉莎或许称得上是一个“新生存主义者”。

    在日常生活中,莉莎与许多主妇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她没有被害妄想症,不相信灾难大片《2012》里提及的“世界末日”之说。她喜欢现代生活的繁荣与奢侈,偶尔购买昂贵的化妆品,给全家每个房间都装上空调,有时候跟丈夫出去“撑台脚”。

    跟许多普通美国人一样,莉莎是美国次贷危机与全球金融海啸的见证者。她有朋友在经济危机中失去了房子、工作以及养老保险。她在电视上见识过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如何摧毁了新奥尔良。她开始思考,下一次类似灾害发生时,政府能怎么应对,而自己又能做到什么。

    于是,尽管莉莎打心里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要遇到什么天灾人祸金融危机,但她选择了为最坏的情况作打算。“我们从来没考虑建造一个防空洞以便核战争时全家人可以躲进去,”莉莎笑着说,“但总觉得那些灾难离我们自己也很近,我们想着日常里要准备一下,以保护我们自己。”

    ●透视眼

    旧时美德的“穿越”

    “美国未雨绸缪者网络”的创建者汤姆说,新生存主义只是老式生存方式新瓶装老酒的说法,那就是——靠自己。另一个撰写博客的新生存主义者乔·所罗门在最近一篇博文中举例指出,二战期间,美国人就在自家后院里种植了四成赖以生存的蔬菜口粮,英国人也是一样。

    “我的外祖父母有一个10英亩大的菜园,旁边则是一个养着奶牛的小农场,”54岁的前喷气机技工大卫·希尔说,他在西维吉尼亚州自己家宅里创建了一个叫“何谓未雨绸缪”(Whatisa Prepper)的网站,“他们自给自足,储存食物过冬,养活了一家12口人。”但是,在现代社会,人们饮用自来水,从超市菜市场购物,用信用卡买一罐吞拿鱼罐头,用电磁炉或微波炉做饭,这些旧时代的生存技能已经被他们淡忘。希尔指出,习惯于依赖现代文明,让人们手无缚鸡之力。

    像莉莎·贝德福德这样的新生存主义者,正在慢慢捡回这些看似被时代洪流所淘汰的生存技能。莉莎学会了如何在后花园种蔬菜瓜果,她还在学怎样用太阳能设备烘焙面包。也就是说,“生存者母亲”莉莎已经开始为需要自产口粮的情况做准备。

    目前为止,莉莎自制了61个辣椒罐头、20个肉罐头,以及24罐花生油,小部分放在厨房备用,大部分都被收进了贝德福德家的储藏室。据她估计,她花了4000美元准备储藏的食物,而这些食品可以在“非常时期”支持他们一家度过至少3个月。在现阶段,“非常时期”一般指贝德福德夫妇家的账单超支的情况——尽管经济复苏,生意并不好做。

    莉莎相信,在“一切都不稳定”的未来,她这么做只是常识。大动干戈地未雨绸缪看似疯狂,但如果一点儿准备都不做,是不是更疯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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